狭义相对论、折射、康普顿散射的关系

折射关系: \(n=\frac{\sin\theta}{\sin\theta’}\) n是折射率,\(\theta\)是入射角 介质内光速\(v=\frac{c}{n}\) 洛伦兹变换中, \(y’=y\) \(x’=\gamma(x-vt)\) 于是三角形关系中有: \(\tan(\theta’)=\gamma \tan(\theta)\) 或: \(\sin \theta’=\frac{\sin \theta}{\gamma(1-\beta\cos \theta)}\) \(\sin\theta = \gamma\left(1 - \frac{v}{c}\cos\theta\right)\sin\theta’\) 洛伦兹变换中的有效折射率为: \(n=\gamma(1-\beta\cos a)\) 可得: \(\frac{v}{c}=\frac{\cos\theta+n\sqrt{n^2-\sin^2\theta}}{n^2+\cos^2\theta}\) \(=\frac{\cos\theta+n\cos\theta’}{n^2+\cos^2\theta}\) 康普顿散射中: \(E_e = m_e c^2 + h(\nu-\nu’)=\gamma m_e c^2\) \(\gamma =\frac{m_e c^2 + h(\nu-\nu’)}{m_e c^2}=\sin\theta’\) \(=1+\frac{h(\nu-\nu’)}{m_e c^2}=1+\frac{\Delta E}{m_e c^2}\) 电子速度\(v=c\sqrt{1-\frac{1}{\gamma^2}}\)

September 29, 2026

全反射的隐失波

全反射的隐失波(Evanescent Wave,也译作“倏逝波”)是光学中一个非常迷人且重要的概念。它指的是:当光从光密介质射向光疏介质,且入射角大于临界角时,虽然光被全部反射回光密介质,但在光疏介质一侧,仍然存在一个紧贴界面、沿界面传播、振幅随深度指数衰减的电磁场。 下面从几个层面来拆解它: 1. 为什么会出现隐失波? 从几何光学的角度看,全反射发生时,光线似乎完全没有进入第二种介质。但从电磁波理论(麦克斯韦方程组)来看,情况并非如此。 当光波到达界面时,必须满足边界条件:电场和磁场的切向分量在界面两侧必须连续。如果光疏介质一侧的场完全为零,就无法满足这个连续性条件。因此,在光疏介质中必须存在一个非零的场,但它不能像普通传播波那样向深处传播,只能“紧贴”界面存在。 这个场就是隐失波。 2. 隐失波的核心特征 沿界面传播:隐失波沿界面方向(比如 x 方向)传播,其波矢的切向分量与入射波一致。 振幅垂直界面指数衰减:在垂直于界面的方向(比如 z 方向,指向光疏介质),振幅按 \( e^{-z/d} \) 衰减,其中 \( d \) 是穿透深度。 不传输能量:隐失波在时间平均意义上,不向光疏介质内部传输净能量。能量只是在界面附近“来回振荡”,最终全部被反射回去。这是它与普通透射波的本质区别。 穿透深度:通常定义为振幅衰减到界面处 \( 1/e \) 时的深度,量级为波长量级。公式为: \[ d = \frac{\lambda}{4\pi \sqrt{n_1^2 \sin^2\theta_i - n_2^2}} \] 其中 \( n_1 > n_2 \),\( \theta_i > \theta_c \)。入射角越接近临界角,穿透深度越大;越远离临界角,衰减越快。 3. 隐失波是“真实存在”的吗? 是的。虽然它不能把能量带入光疏介质深处,但它是一个真实的电磁场,可以被探测和利用。最经典的证据是受抑全反射: 如果在光疏介质一侧(距离界面小于穿透深度的位置)放置另一个光密介质(比如另一块棱镜),隐失波会“耦合”进第二块棱镜,导致原本的全反射被破坏,光能量部分透射过去。这就是光纤耦合器、指纹识别、表面等离子体共振等技术的物理基础。 4. 主要应用 受抑全反射与光纤耦合:用于将光从一根光纤耦合到另一根,或制作可调光衰减器。 全内反射荧光显微镜:利用隐失波只激发界面附近极薄一层(约100 nm)的荧光分子,实现超高信噪比的单分子成像。 表面等离子体共振:隐失波与金属表面等离子体耦合,对界面折射率变化极其敏感,用于生物分子相互作用检测。 近场光学显微镜:利用隐失波突破衍射极限,实现纳米级分辨率。 光波导与集成光学:隐失波用于定向耦合器、微环谐振器等。 5. 一个常见误解 很多人以为“全反射”意味着光疏介质中完全没有场。实际上,场存在,但不传输能量。隐失波就像界面上的“幽灵场”,它不带走能量,却能在近场范围内与其它物体发生相互作用。 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进一步推导隐失波的波矢表达式,或者详细解释受抑全反射的能量耦合过程。 全反射的意思,就是在某个角度,有反射,有透射折射,但调整角度,因为入射角小于折射角,会让透射消失,成为全反射,而投射光线不会突然消失,而是变成隐失波 你的理解大方向是对的,而且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:透射光不会突然消失,而是“转变”成了隐失波。 但其中有几个细节需要精确化,否则容易产生误解。 1. 先纠正一个措辞:不是“入射角小于折射角” 你说“因为入射角小于折射角,会让透射消失”——这个表述容易混淆。 ...

September 29, 2026

螺旋方程

一个螺旋前进的粒子,y,z方向是e^{-i(kx-wt)},x方向是匀速v,则运动方程/波动方程是什么 你描述的是一个螺旋前进的粒子/波: \(x\) 方向匀速平移:\(x = v t\) \(y,z\) 方向带相位因子:\(e^{-i(kx-\omega t)}\),但注意这里写的是 \(kx\),说明相位沿 \(x\) 方向传播。 下面分两种常见理解来说明。 1. 如果你说的是“波函数/波动方程” 一个沿 \(x\) 方向传播、同时在横向有螺旋相位的波,可以写成 \[ \psi(x,y,z,t)=A, e^{-i(\omega t-kx)}, e^{i m\phi} \] 其中柱坐标下 \[ \phi=\arctan\frac{y}{x} \] 但你说“\(y,z\) 方向是 \(e^{-i(kx-\omega t)}\)”,这其实更像是说波沿 \(x\) 传播,而横向场分量带同一个相位因子。若横向是圆偏振/螺旋结构,通常写成 \[ \mathbf{E}(x,t)=E_0(\hat y \pm i\hat z)e^{-i(\omega t-kx)} \] 这表示电场在 \(y,z\) 平面内旋转,同时沿 \(x\) 传播。它满足波动方程 \[ \nabla^2 \mathbf{E}-\frac{1}{c^2}\frac{\partial^2 \mathbf{E}}{\partial t^2}=0 \] 代入后得到色散关系 \[ \omega = k c \] 如果是物质波,则满足薛定谔方程 \[ i\hbar\frac{\partial \psi}{\partial t} -\frac{\hbar^2}{2m}\nabla^2\psi \] 代入平面波 ...

September 29, 2026

波函数中的f, f, f

波函数f来源于垂直方向y,张力为T,Ty’=Tsin表示张力的方向sin和x方向上投影的大小\(T_x\),y’‘表示张力沿着x方向的增量,所以波函数就是张力的分布曲线图。 而量子力学里的\(psi\)则表示能量的分布,取消了力。而薛定谔方程中的波函数则是E-V的分布图,在位置x的E-V的大小,E是包含势能V和动能的总能量,没有包括静能量\(m_0c^2\),也就是波函数就是动能的分布图。 经典和量子的区别,就是一个是有限边界E-V趋于0,而量子则是无限边界趋于0,E<V,动量的平方为负,也就是动量为虚数,垂直于V

September 29, 2026

散射截面

有,而且最简单的例子通常不是康普顿散射,而是低能下的弹性散射或汤川势散射。下面按“从最简到稍复杂”给几个例子。 例子 1:最简单——经典硬球散射截面 这是经典力学,不是量子场论,但能帮你建立“截面”概念。 硬球半径 \(R\),入射粒子打上去就散射。 总截面: \[ \sigma=\pi R^2 \] 微分散射截面: \[ \frac{d\sigma}{d\Omega}=\frac{R^2}{4} \] 积分: \[ \sigma=\int \frac{R^2}{4},d\Omega =\frac{R^2}{4}\cdot 4\pi =\pi R^2 \] 这是最直观的“截面=靶面积”。 例子 2:量子力学里最简单——刚球势散射(低能 s 波) 量子力学中,低能粒子被硬球散射: 势: \[ V(r)= \begin{cases} \infty, & r<R\ 0, & r>R \end{cases} \] 低能极限 \(kR\ll 1\) 下,只有 s 波贡献。 总截面: \[ \sigma=4\pi R^2 \] 注意: 经典硬球:\(\sigma=\pi R^2\) 量子硬球低能:\(\sigma=4\pi R^2\) 差 4 倍,这是量子干涉效应。 这个例子说明:量子截面不是几何面积。 例子 3:量子场论里最简单——\(\phi^4\) 理论的两体散射 这是量子场论中最简单的散射例子。 拉氏量: \[ \mathcal L=\frac12(\partial_\mu\phi)^2-\frac12m^2\phi^2-\frac{\lambda}{4!}\phi^4 \] ...

September 28, 2026

狄拉克方程的psi1/psi4

二维 对,二维狄拉克方程最小只需要两个方程,对应一个二分量旋量。 上一轮我写出“四个方程”,是因为我故意用了四分量表示。那四个方程其实可以分成两组,每组两个,而且两组形式完全一样。所以物理上真正独立的只有两个方程。 下面把这件事彻底说清楚。 1. 为什么二维最小是二分量 在 \(d\) 维时空中,狄拉克旋量的最小分量数是: \[ 2^{\lfloor d/2\rfloor} \] 一维:\(d=2\)(时间+1空间)→ \(2^1=2\) 分量 二维:\(d=3\)(时间+2空间)→ \(2^1=2\) 分量 三维:\(d=4\)(时间+3空间)→ \(2^2=4\) 分量 所以: 一维:最小二分量 二维:最小也是二分量 三维:最小四分量 二维不需要四个分量,两个就够了。因为二维的洛伦兹群 \(SO(1,2)\) 可以用 \(2\times2\) 的泡利矩阵来构造 \(\gamma\) 矩阵。 2. 二维最小狄拉克方程:两个方程 取二分量旋量: \[ \psi= \begin{pmatrix} \psi_1\ \psi_2 \end{pmatrix} \] 取 \(\gamma\) 矩阵: \[ \gamma^0=\sigma_z,\qquad \gamma^1=i\sigma_x,\qquad \gamma^2=i\sigma_y \] 狄拉克方程: \[ (i\gamma^\mu\partial_\mu-m)\psi=0 \] 展开: \[ i\sigma_z\partial_t\psi -\sigma_x\partial_x\psi -\sigma_y\partial_y\psi -m\psi=0 \] 整理成哈密顿量形式: \[ i\partial_t\psi =\left[ -i\sigma_x\partial_x -i\sigma_y\partial_y +m\sigma_z \right]\psi \] ...

September 27, 2026

一般波动方程非线性

一般波动方程(以经典的机械波/电磁波标量形式为例)的推导,核心思路是:从物理定律出发,得到关于介质中某点位移(或场量)对空间和时间的二阶偏微分方程。下面给出最常见的两种推导路径,并说明其一般形式。 一、一维绳波(机械波)的推导 这是最直观的推导,适合理解“波动方程”的物理来源。 1. 模型假设 一根均匀柔软的细绳,线密度为 \(\mu\),张力为 \(T\)(假设张力大小恒定,方向沿绳切线)。 绳只在横向做微小振动,位移记为 \(y(x,t)\)。 忽略重力、阻尼等。 2. 取微元受力分析 取绳上 \(x\) 到 \(x+\Delta x\) 的一小段微元。 在两端,张力方向沿切线,与水平方向夹角分别为 \(\theta_1\)、\(\theta_2\)。 微小振动下: \[ \sin\theta \approx \tan\theta = 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 \] 横向合力为: \[ F_y = T\sin\theta_2 - T\sin\theta_1 \approx T\left(\left.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\right|_{x+\Delta x} -\left.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\right|_x\right) \] 由泰勒展开: \[ \left.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\right|_{x+\Delta x} -\left.\frac{\partial y}{\partial x}\right|_x \approx \frac{\partial^2 y}{\partial x^2}\Delta x \] 所以: \[ F_y \approx T\frac{\partial^2 y}{\partial x^2}\Delta x \] ...

September 27, 2026

狄拉克方程1

H_NR怎么来的 这个 \(H_{\text{NR}}\) 是从狄拉克方程出发,通过分离出大分量、消去小分量得到的非相对论极限。下面我一步步推导。 1. 狄拉克方程的原始形式 \[ i\hbar\frac{\partial\psi}{\partial t} = H_D\psi \] 其中 \[ H_D = c,\boldsymbol{\alpha}\cdot\mathbf{p} + \beta mc^2 + V \] 这里我加上了外势 \(V\)(比如氢原子中的库仑势),因为自旋-轨道耦合项正是从 \(V\) 来的。 在狄拉克表示中: \[ \boldsymbol{\alpha} = \begin{pmatrix} 0 & \boldsymbol{\sigma}\ \boldsymbol{\sigma} & 0 \end{pmatrix}, \quad \beta = \begin{pmatrix} I & 0\ 0 & -I \end{pmatrix} \] 把 4 分量旋量写成两个 2 分量旋量: \[ \psi = \begin{pmatrix} \phi\ \chi \end{pmatrix} \] 其中 \(\phi\) 是大分量(非相对论极限下主导),\(\chi\) 是小分量。 2. 分块写出方程 代入 \(H_D\): ...

September 26, 2026

概率解释

在玻恩规则里,决定概率值的是波函数本身,但具体机制可以拆成几层来说。 1. 直接决定因素:波函数的模平方 如果系统处于状态 \(y(x)\),那么在位置 \(x\) 附近找到粒子的概率密度是: \[ \rho(x)=|y(x)|^2 \] 所以概率值由 \(y(x)\) 的模平方决定。 \[ P([a,b])=\int_a^b |y(x)|^2dx \] 2. 波函数又由什么决定 波函数 \(y(x)\) 由薛定谔方程和边界条件决定: \[ \hat H y=Ey \] 或含时: \[ i\hbar\frac{\partial \Psi}{\partial t}=\hat H\Psi \] 给定: 哈密顿量 \(\hat H\)(即势能 \(V(x)\) 和质量 \(m\)) 边界条件 初始条件 就能解出 \(y(x)\)。 所以: \[ \boxed{ \text{概率值 } \leftarrow \text{ 波函数 } \leftarrow \text{ 薛定谔方程 + 边界条件} } \] 3. 测量时的概率 如果测量某个力学量 \(A\),其本征态为 \(\phi_n\),本征值为 \(a_n\),则: \[ \Psi=\sum_n c_n\phi_n \] ...

September 26, 2026

再探薛定谔方程的形式

谐振子基态波函数: \(y_0’’=\left(\frac{m^2\omega^2}{\hbar^2}x^2-\frac{m\omega}{\hbar}\right)y_0\) 傅里叶变换: \(y(x)=\displaystyle \int \tilde y(k)e^{ikx}dk\) 逆变换: \(\tilde y(k)=\frac{1}{2\pi}\displaystyle \int y(x)e^{-ikx}dx\) \(\frac{y’’}{y}=-\frac{\displaystyle \int k^2\tilde y(k)e^{ikx}dk}{\displaystyle \int \tilde y(k)e^{ikx}dk}\) \(-\frac{y’’}{y}\)是\(k^2\)的加权平均 动量平方期望值: \(\langle p^2\rangle=\frac{\int \hbar^2 k^2 |\tilde y(k)|^2dk}{\int |\tilde y(k)|^2dk}\) 谐振子能量\(E=p^2/2m+\frac{1}{2} m w^2 x^2\): \(\langle E\rangle=\frac{\hbar^2}{2m}\frac{\int k^2|\tilde y(k)|^2dk}{\int |\tilde y(k)|^2dk}+\frac12 m\omega^2\frac{\int x^2|y(x)|^2dx}{\int |y(x)|^2dx}\) 归一化: \(\langle E\rangle=\frac{\hbar^2}{2m}\displaystyle \int k^2|\tilde y(k)|^2dk+\frac12 m\omega^2 \displaystyle \int x^2|y(x)|^2dx\) 由\(y’’(x)=-\displaystyle \int k^2\tilde y(k)e^{ikx}dk\) 经计算,最终可得: \(\displaystyle \int y^*Ey dx=\displaystyle \int y^*\left(-\frac{\hbar^2}{2m}\frac{d^2}{dx^2}+\frac12 m\omega^2x^2\right)y dx\)

September 25,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