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看定态的薛定谔方程:

\(\left[-\frac{\hbar^2}{2m}\frac{d^2}{dx^2}+V(x)\right]\psi=E\psi\)

它来自经典能量关系:

\(\frac{p^2}{2m}+V(x)=E\)

把 \(p\) 换成算符:

\(p\to \hat p=-i\hbar\frac{d}{dx}\)

所以:

\(p^2\to -\hbar^2\frac{d^2}{dx^2}\)

即可得到薛定谔定态方程。

这个波函数的疑问在于:

这个波函数的工作原理是什么?

为什么换成算符如此有效?

我们从谐振子方程来出发,探讨这个问题。

经典谐振子的波动方程:

\(\frac{\partial^2 y}{\partial t^2}=c^2\frac{\partial^2 y}{\partial x^2}\)

分离变量后空间部分:

\(\phi’’+\frac{\omega^2}{c^2}\phi=0\)

解为:

\(\phi(x)=C\cos(kx)+D\sin(kx)\)

而量子谐振子的薛定谔定态方程为:

\(-\frac{\hbar^2}{2m}\frac{d^2\psi}{dx^2}+\frac12 m\omega^2x^2\psi=E\psi\)

对比前面的方程,我们发现量子谐振子的方程比经典方程多了个\(\frac12 m\omega^2x^2\)项。

说明经典的方程是自由方程,并不是衰减模式的方程。

我们再看两者的p和\(p^2\)是什么

经典的:

\(p_c (x)=mv=\pm m\omega\sqrt{A^2-x^2}\)

\(p_c^2 (x)=m^2\omega^2(A^2-x^2)\)

量子谐振子的基态波函数:

\(\psi_0(x)=\left(\frac{m\omega}{\pi\hbar}\right)^{1/4}e^{-\frac{m\omega}{2\hbar}x^2}\)

动量算符作用在基态上:

\(\hat p\psi_0=i m\omega x\psi_0\)

动量平方算符作用在基态上:

\(\hat p^2\psi_0=-\hbar^2\psi_0’’\)

\(=-\hbar^2\left(\frac{m^2\omega^2}{\hbar^2}x^2-\frac{m\omega}{\hbar}\right)\psi_0\)

\(=\left(\hbar m\omega-m^2\omega^2x^2\right)\psi_0\)

\(\hat p^2 =\hbar m\omega-m^2\omega^2x^2\)

我们对比前面的p和\(\hat p\),

似乎p对应的是\(\sqrt{A^2-x^2}=y\), \(\hat p\)仅对应x

所以我们似乎可以觉得出,\(\hat p\)中隐藏了y方向的内容。

让经典的能量等于量子的能量:

经典的能量\(E=\frac{1}{2} m\omega^2A^2\)

量子的基态能量\(E_0=\frac{\hbar\omega}{2}\)

让\(E=E_0\)可得:

\(A^2=\frac{\hbar}{m\omega}\)

于是经典的动量平方:

\(p_c^2 (x)=m^2\omega^2(A^2-x^2)\)

\(=m^2\omega^2\left(\frac{\hbar}{m\omega}-x^2\right)\)

\(=\hbar m\omega-m^2\omega^2x^2\)

\(=\hat p^2 \)

两个动量的平方完全相等。

所以波函数的不同,在于经典的p对应y,而量子里的p没有y信息。

我们考虑y信息在波函数\(\psi\)中,

为方便查看,定态量子波函数简化为:

\(-\psi’’ + V(x)\psi =E\psi\)

两边都除以\(\psi\),

\(-\frac{\psi’’}{\psi} + V(x) =E\)

再对比谐振子的能量方程:

\(P^2 + V =E\)

可见实际上经典的\(P^2\)对应量子中的\(\frac{\psi’’}{\psi}\),

\(p^2 = \frac{\psi’’}{\psi}\)

我们可以由此想到,我们测量到的经典上宏观的动量,可能是微观上一个动量分布的总和的体现,是y方向垂直振动的多个谐振子组成的,

由此我们想到傅里叶变换,无数个子频率形成了一个综合的波动函数,经典的谐振子其实也是一个波包,

傅里叶变换:

\(\psi(x)=\displaystyle \int \tilde \psi(p)e^{ipx}dp\)

\(\psi’’=-\displaystyle \int p^2\tilde \psi(p)e^{ipx}dp\)

\(=-p^2 \psi\)

于是可得:

\(\frac{\psi’’}{\psi}=p^2\)

这说明,

使用算符\(\hat p\)代替能量公式中的动量p,实际上就是把p看成一个量子波包的积分总和,

于是可以知道,波函数其实就是把经典的

\(\frac{p^2}{2m}+V(x)=E\)

中的\(p^2\),换成一个波包的傅里叶变换形式,

甚至还使用了含时项\(e^{-iwt}\),来分解每个能态,

所以结论就是:

薛定谔方程,就是一个伪装的傅里叶变换,它通过\(e^{-iwt}\)来得到能态分布。

它求的是衰减情况下的动量/能级分布,通过它能得到各个能级分布,就和通过傅里叶变换得到各个频谱一样。

它把p分解成很多个波包,然后将这些波包的基本谱函数求出来。这和概率波的解释不同。

它其实就是求动量谱,求傅里叶变换中的各个动量谱,形式就是:

\(E-V=-p^2=\frac{\psi’’}{\psi}\)

\(\psi(x)=\displaystyle \int \tilde \psi(p)e^{ipx}dp\)